• 2008-05-20

    档案 - [一片白鹭林]

    Tag:小品

           答辩前一天,学工办老师给我们开会,说班长要负责整理每班同学的档案。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档案里有两个我幼儿园时候做的手工,一个小木马,一个桃太郎。我当时真是好惊喜!

  •       回学校,一个人在宿舍,没有电脑,半天不说一句话。只能看书了,看书来打发时间。

          本来打算在上海看的小说,在学校里读完了。《一个人的好天气》,一个非常简单,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情节的小说,有的就是场景,几个人物,对白。这倒是让我想到了杨德昌的电影。对白,描写人物的衣着,表情;仿佛细节成为了这个时候的关键。

           小说的主人公知寿,经历了父母的离异,和舅姥姥的同住,打工,失恋,再次恋爱,再次失恋。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却娓娓道出了,一个女孩子的成长历程。小说一个多小时就能读完,非常轻松,非常亲切。以至于,在我读完放下它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没有读完,还要继续。

           一个人的好天气,知寿坐在正开往舅姥姥家方向的电车,但是,这一次,她经过那里,去往另一个车站,那里有个人在等她,是属于知寿的约会。

  •      找到了成濑巳喜男在1953年拍摄的《稻妻》。这是成濑巳喜男的黑白电影时期的代表作。被《日本旬报》评为日本电影百部佳作之一。
         成濑巳喜男的电影多是描写日本女性居多。《稻妻》的直译是闪电,我的理解是日本女性在那个时代所处的一个地位,一个社会角色的体现。闪电是什么,是对自己角色可能性变化的一个觉悟。
       《稻妻》围绕东京一家人的故事展开,以小女儿清子对世事不满为线索,讲述那个时期日本女性的生活中的种种不幸,亦可以说是社会的一些弊病。努力挣脱家庭的束缚,也是在战胜自己,认识自己的一个过程。
        以前看小津安二郎的《彼岸花》,讲述的也是日本家庭的故事,主题的一个很大的枝节也提取了日本女性对于婚姻自由的觉醒的问题。
        单纯从故事性上来说,我觉得成濑巳喜男还是更胜一筹的,尽管是黑白电影,但是场景的布置与人物性格的刻画,与故事本身紧密的结合,让人看来,不禁会心一笑。

       《细雪》,市川昆,1983年的彩色片子。市川昆擅长于日本文学的改编,这个版本的《细雪》是第三次被搬上荧幕。初看电影没什么嚼头,美人儿倒是很多。是不是简化日本版的红楼梦。败落家族中,四姐妹的故事。
        片子里的花见场面非常美丽,粉红色的樱花雨下,四个美丽的女人一起走过。随着季节变化而更换的和服更是目不暇接。细雪,温柔得飘着漫天的樱雨,一个家族的没落,同样出生的四姐妹演绎截然不同的人生。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能代表是对是错,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纷繁,才有这样美丽,不尽的花见。
        片子里有这样一个细节,是我初看时不解的。大概是说,大姐要随丈夫搬去东京生活,但是作为一个富商的女儿,离开大坂却理解成是降格,没有守住祖业。后来,我查了一下,故事的发生地址在大坂湾附近,那里是日本的高级住宅区,很显然了,这就是一种虚荣。一种传统的固守,即使家业不在,仍然偏执己见。
        片子原著作者谷崎润一郎,被称为日本文学的唯美派大师。曾经读过他的散文《阴影之美》,他是个很能挖掘本国文化的作家。比较喜欢他的东西。

  •     从一开始,我谈不上喜欢日本电影,但是电影往往就是一个民族文化的夸张性的浓缩,这样想,我就开始看了.一看,我就开始喜欢了.前段时间,重看张爱铃的《半生缘》,曼桢对自己的东西,越长时间就越觉得好,越觉得顺眼。我大概也是这样的人。至少,我已经认定,我以后会靠日语攒下我的一大部分糊口钱。
        下了北野武的《菊次郎的夏天》放在笔记本里带回家
        从朴老师那里借了山口百惠的《伊甸的海》
        老睿同学特地帮我刻了我一直在找的《大约在雨季》

      《菊次郎的夏天》我完整得看了一遍,又把结尾和开头看了三遍。很多电影,都需要来回得看,就像看小说里面的key words,我以为这部电影最好的就在头和尾,菊次郎背着蓝色的带着小翅膀的书包,奔跑在回家的路上,那是一座环行的桥,下面是湍湍流的水,有船来往,外婆在家盼着他。明年的夏天,他还要和大叔,一起去找妈妈。
      这是每个人对童年的追忆吗?我们都有一个心愿,是在髫年之时没有实现的,人们往往通过一个媒介去重新体会一些感觉,与其说是在陪伴着菊次郎找妈妈,倒不如说,是在过往我们曾经的时光。
      很喜欢里面久石让先生编的钢琴曲。奔跑在回家的路上。

      那么,至于这个《伊甸的海》,叙述的是我们通俗意义上的师生恋,这让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个台湾的访谈节目,聊的就是当代社会,人们对师生恋的看法,包括老师,家长和学生。这样的情节,大约四分之三的学生都有过,只是程度的差别。日本东宝公司在1978年拍了这个电影,当代中国人还仅仅是台湾的节目把这个问题摆在了可以随意评说的媒体里进行思考。我们还是落后了。

      《大约在雨季》,还有一个更美的中文名字,叫《借着雨点说爱你》。《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现在去见你。很纯美的故事,几乎把所有的奇迹都点燃在短暂的雨季,几乎把所有的爱都凝结在了雨季。
    爱情,渲染在十指的紧扣间,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口袋,我们这样相牵,你给我讲着,我们相识,相爱,相守的每一天。我把我们的点点滴滴记在日记本里。这是我们的约定,即使离开,我也要保存着他们在我们的小花园里。
       终于鼓足勇气,在向日葵盛开的日子里,给你打电话,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生一个可爱的男孩,他叫佑司。下雨天的时候,我们一家撑着伞,在树林里漫步。我给佑司画了一本画册,告诉他,妈妈很爱他。来不及等到他长到18岁了,但是妈妈已经在蛋糕店订了十二年的生日蛋糕,每年佑司的生日,妈妈都和你在一起。
       雨季结束得很快,奇迹也只能是昙花一现的遗憾。爱情不变,母爱不移。
       一个女人,可以很伟大。
      《大约在雨季》是《在世界心中呼唤爱》的同制作班底。看的时候没有字幕,我自己大概翻译了一下。其实看原版的电影,还是没有字幕的好,有了字幕反而缺失了很多自然美。

     

  • 2008-03-26

    若得祸 - [一片白鹭林]

    Tag:小品

    昨天做了好多奇怪的梦,于是一大早起来去上课.
    我和dada猪去吃早饭.


    “你怎么拿了两个歪的瓢羹?”
    “是哦。。。”
    。。。。。。
    “看我拿的两个,多新哈!”
    “其实,我上次就想拿个回宿舍了,可以吃西瓜的时候用。”
    “是呀,其实,用完包好,放包里没人会知道?!可是——我不想下地狱哦。。。
    “我也不想”

    都是《人鬼情未了》,若得祸。